安海瑟薇2026年最黑化的角色——《不存在的罪人》憑什麼讓人這麼期待?

不存在的罪人

2026年,安海瑟薇已經在大銀幕上出現了四次。《魅影巨星》裡她是瀕臨崩潰的流行天后,《奧德賽》裡她是等了十年的王后,《橡樹街末日》裡她是帶著孩子在恐龍時代求生的媽媽。每一個角色都不一樣,每一個都讓影評人說「她還能再好嗎」。

然後10月2日,薇若蒂要來了。Threads上有人說:「應該是她2026年最黑化的角色。」這句話說完之後,所有看過《不存在的罪人》預告片的人都沉默了一秒——因為那個預告片裡的安海瑟薇,讓你說不清楚她是受害者還是加害者,而那個說不清楚的感覺,才是整部電影最讓人不安的地方。

薇若蒂是一個什麼樣的人

表面上,薇若蒂克勞福是一個擁有一切的女人。她是暢銷驚悚小說作家,書一出版就登上排行榜冠軍,有一個深愛她的丈夫傑瑞米,住在偏遠但氣派的豪宅裡,過著所有人夢想的生活。然後她在一場意外後失去了書寫能力,再也無法完成她的作品。

丈夫傑瑞米找來了落魄作家洛玟為她代筆,讓洛玟住進他們的家。洛玟在整理薇若蒂的書稿時,意外發現了一份手稿——那份手稿裡寫著一連串令人不寒而慄的事情,關於薇若蒂的婚姻、關於她的孩子、關於那些讓人無法相信的秘密。

那份手稿是真實的自白,還是一個小說家的虛構創作?這個問題是整部電影的核心,也是安海瑟薇這個角色最讓人難以定義的地方——她躺在那張床上,無法言語,無法移動,但她的眼神說的話,比任何台詞都還要讓人不安。

預告片裡那個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氣的配樂選擇

Kylie Minogue的〈Can’t Get You Out of My Head〉——那首1980年代的輕快流行金曲,配上薇若蒂蒼白空洞的眼神,配上洛玟翻到那份手稿時的驚恐反應,配上「我們所去之處沒有光,前方只有黑暗」這句台詞。

輕快的旋律配上令人窒息的畫面,這個反差製造出的不安感,比任何傳統的驚悚配樂都更讓人不舒服——因為它讓你的大腦同時接收到兩種完全矛盾的信號,然後你不知道該用哪一種感受來面對眼前的畫面。

這個配樂選擇是整個預告片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地方,也說明了這部電影的調性——它不想讓你覺得害怕,它想讓你覺得困惑。

安海瑟薇為什麼是薇若蒂的不二人選

柯琳胡佛的原著裡,薇若蒂是一個讓所有讀者說不清楚「我到底該同情她還是害怕她」的角色。她的複雜性建立在一個很脆弱的平衡上——她必須同時讓人覺得可憐、可疑、迷人、危險,而且這四種感受必須同時存在,缺少任何一個,整個角色就垮了。

安海瑟薇在整個職涯裡建立了一種獨特的銀幕氣質——她有能力讓觀眾一邊喜歡她,一邊不完全信任她。從《黑暗騎士》裡的貓女,到《奧德賽》裡的潘妮洛普,她總是在「你以為你看透了她」和「其實你沒有」之間遊走。

這種氣質放在薇若蒂身上,幾乎是天作之合。

而且她今年已經交出了四個完全不同的角色,每一個都讓人說「她比上次更好」。走到《不存在的罪人》這個時間點,她已經是今年好萊塢最讓人期待的女演員,而這部電影給她的,是她今年最黑暗、也最讓人說不出話的角色。

10月2日,但現在就已經讓人不安了

電影還沒上映,原著粉已經在Goodreads和Threads上開始討論——「他們會選哪個結局?」、「洛玟會信手稿還是信傑瑞米?」、「安海瑟薇能不能撐起那個雙重性?」

後面那個問題,看完預告片之後,答案幾乎已經很清楚了。她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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